泽连斯基7月28日赶到华盛顿,参加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格雷厄姆的葬礼,还顺道见了特朗普。他本以为能把“爱国者”导弹许可和现货援助就此谈下来了,可到了7月31日特朗普扭头又说还没定,那泽连斯基这趟美国行到底拿到了什么?
泽连斯基这次去华盛顿,看起来待遇不低。他参加了格雷厄姆的葬礼,又到白宫和特朗普会面。两人在椭圆形办公室进行了闭门会谈,谈到了“爱国者”拦截弹生产许可,以及其他可能帮助乌克兰的方案。会后,泽连斯基还在社交媒体上说,这是一场“良好会面”。
但实际上,泽连斯基最想要的东西,并没有真正到手。乌克兰现在最缺的是防空弹药。俄罗斯持续打击乌克兰能源设施和城市目标,乌克兰如果没有足够的“爱国者”拦截弹,以后很难熬。所以,泽连斯基不是只想谈长期生产许可,他更想要美国马上拿出现货。
泽连斯基向美国方面强调,乌克兰今年就需要美国提供导弹,而且可以用欧洲资金来支付。也就是说,乌克兰不是只伸手白拿,而是想让欧洲掏钱,美国出装备。
可问题是,美国现在也不宽裕。近期中东冲突占据了特朗普政府大量精力,美国和以色列同伊朗的紧张局势,使“爱国者”这类防空装备的消耗和需求同步上升。美军自己要用,海湾盟友也要用,乌克兰再来要,美国自然不会痛快松手。
而就在7月31日,特朗普在接受英国《金融时报》采访时表示,“爱国者”导弹属于高度特殊的装备,美国在对外发放许可时必须非常谨慎,目前华盛顿还在研究向乌克兰发放授权许可的问题,但一切没有定论。
这句话一出来,无异于给泽连斯基迎面浇了头冷水。毕竟在7月初土耳其安卡拉举行的北约峰会上,特朗普曾公开说,美国将给予乌克兰生产“爱国者”防御系统的权利。那时候外界还以为,美国对乌克兰态度变了,特朗普准备重新加大援助。
可不到一个月,特朗普就又变了。美联社也注意到,特朗普似乎正在逐渐偏离此前承诺。他在戴维营对记者说,许可问题仍在讨论中,还没有做决定,并强调把这种技术交出去“很难”。
往下看,特朗普不是不明白乌克兰的处境。他当然知道乌克兰缺防空。可他更清楚,美国的武器不是无限的,美国选民也不会一直愿意替乌克兰买单。
更重要的是,特朗普最在意的不是乌克兰能不能继续打,而是这场战争能不能尽快结束。报道称,特朗普会后对媒体表示,他已经向泽连斯基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立场,希望乌克兰尽快结束战争。
值得一提的是,泽连斯基这次并不是只盯着“爱国者”。美联社8月1日报道提到,泽连斯基还向特朗普和美国官员提出,希望帮助乌克兰获得埃隆·马斯克的许可,扩大使用“星链”卫星通信系统,用于协助对俄罗斯境内目标发动打击。
这说明乌克兰已经在寻找替代方案了。既然“爱国者”不够,就靠无人机、远程打击和卫星通信来制造压力。乌克兰想证明自己还有反击能力,也想让美国看到自己还有价值。
但“星链”掌握在美国企业手里。马斯克想怎么想给就给,不想给就能不给。美国政府能帮忙,也能装作没听见。乌克兰如果把战争能力越来越依靠在美国技术和美国许可上,主动权就会变少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特朗普最后同意生产许可,乌克兰也不可能马上造出大量“爱国者”拦截弹。建生产线、搞技术转移、培训人员、准备原材料,都需要时间。远水救不了近火,乌克兰今年冬天需要的是现货,而不是几年后的产能。
所以特朗普的“研究中”,对华盛顿来说是谨慎,可对基辅来说就是拖延。美国拖得起,乌克兰不一定拖得起。
说白了,靠美国打长期的消耗战,只能是死路一条。特朗普对泽连斯基态度变好,不代表美国会一直无条件支持乌克兰。美国给乌克兰的是服务于自己利益的援助。乌克兰如果拿不出让美国满意的回报,特朗普不会一直掏家底的。所以对乌克兰来说,真正该做的是停止战争,重启谈判,减少伤亡,保住民生,只有这样乌克兰或许才有希望。